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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民读书July 13 牛马1st—81st次讨论班：真是洋洋大观啊牛马1st—81st次讨论班 主题 主讲人 时间 作者背景 第1次 一个语言产生的可计算模型 彭一楠 2005/10/12 信息安全学院 第2次 翻译——从规范走向描写 侯艳 2005/10/19 外院 第3次 英语诗歌格律浅浅说 劳佳 2005/10/26 电院 第4次 六朝时期希腊-印度天文学对中土历法之影响——以何承天《元嘉历》为中心 郑诚 2005/11/02 人文学院科学史 第5次 原学--论语中"学"的意义 李广良 2005/11/07 人文学院哲学 第6次 从山水画演变看“含蓄”美学传统 徐一文 2005/11/14 人文学院中文 第7次 星占中的数理方法初论 李辉 2005/11/16 人文学院科学史 第8次 关于Cosplay文化的探讨 李巍 2005/11/23 人文学院科学史 第9次 佛教的基本概念-从因果报应说起 程旸 2005/12/07 物理系 第10次 有关明末青楼文化 王欢 2005/12/14 复旦中文 第11次 防灾——技术与非技术的集合 陈迟 2005/12/21 船院 第12次 汉语诗词格律 戴凯宇 2006/02/22 电院 第13次 关乎收藏——以集邮为切入点 刘君伟 2006/03/02 人文学院科学史 第14讲 婚姻习俗 刘叶卿 2006/03/09 信息安全学院 第15讲 书法学习杂谈 龙隆 2006/03/16 电院 第16讲 浅谈华语恐怖电影 佟君 2006/03/23 人文学院 第17次 红楼梦的色空观新谈 李广良 2006/03/30 人文学院哲学 第18次 果壳里的黑客 彭一楠 2006/04/06 信息安全学院 第19次 机器人简介 张小冰 2006/04/13 电院 第20次 社会学方法的准则与《自杀论》 李巍 2006/04/20 人文学院科学史 第21次 新加坡政治制度研究 余致青 2006/04/27 人文学院哲学 第22次 时光梦——电影中的历史逸事 施恬逸 2006/05/11 复旦历史 第23次 上帝掷骰子——浅谈DND与西方奇幻 孙东来 2006/05/18 第24次 《边城》的珠与壳 赖小容 2006/05/25 人文学院中文 第25次 结构主义文学理论漫谈 侯艳 2006/06/01 外语学院 第26次 自私的基因──当代生物进化理论点滴 陈磊 2006/06/08 上海天文台 第27次 诺斯替宗教文化掠影 龚勋 2006/09/13 电院 第28次 语言学习经验谈 劳佳 2006/09/20 电院 第29次 辛普森案和美国司法中的程序正义问题 孙鑫 2006/09/27 第30次 信安小组联合报告 主题一：嵌入式系统介绍 主题二：智能手机和无线上网 主题三：孤立型语言处理的模型和方法 何咏 刘叶卿 彭一楠 2006/10/11 第31次 西湖葑草的前世今生 陈雪初 2006/10/18 环境学院 第32次 主题1：Plato的时代和Plato对后世的影响 主题2：圣人与哲人王 龚勋 王文佳 2006/10/25 第33次 哥特音乐 潘兆亮 2006/11/01 信息安全学院 第34次 奥斯汀驳幻觉论证 王宇光 2006/11/08 华师大哲学 第35次 红与黑——活色生香的编辑行 吴燕 2006/11/15 人文学院科学史 第36次 混沌、非线性数学与哲学 廖杰 2006/11/22 数学系 第37次 十个数目字──历史语言学的介绍 龚勋 2006/11/29 电院 第38次 《九章算术》的几个例题 李巍 2006/12/06 人文学院 第39次 民国时期交通大学的崛起之路 佟君 2006/12/13 人文学院 第40次 当代戏剧掠影 盛开明 2006/12/20 第41次 从塔罗到卡巴拉 韩斌 2006/12/27 电院 第42次 牛马读《大学》 龚勋 王文佳 劳佳 2007/3/21 第43次 牛马读《中庸》 龚勋 王文佳 劳佳 2007/3/28 第44次 牛马读《中庸》（2） 龚勋 王文佳 劳佳 2007/4/4 第45次 暗算“天”、“日”——杂论古代天文-历法-星占 李辉 2007/4/11 人文学院科学史 第46次 牛马读中庸(3) 龚勋 王文佳 劳佳 2007/4/18 第47次 康托尔的天堂—维特根斯坦论无限 王宇光 2007/4/25 华师大哲学 第48次 《乔伊斯 阿拉比 死者》 王宇光 2007/5/16 华师大哲学 第49次 一流大学建设——目标、途径与反思 陈迟 2007/5/23 船院 第50次 牛马读中庸(4) 龚勋 王文佳 劳佳 2007/5/30 第51次 网络搜索：一种新的知识生产方式 董少校 2007/6/6 人文学院 第52次 古典爱情之叙述模式 王欢 2007/6/13 复旦中文 第53次 芭蕾艺术初窥 劳佳 2007/6/27 电院 第54次 走遍欧洲…… 戴凯宇 2007/7/4 电院 第55次 纪年杨德昌 龙隆 2007/7/11 电院 第56次 恩巴斯台球世锦赛回顾 刘叶卿 2007/9/25 信息安全学院 第57次 印欧语系语言的同一性与多样性初探 胡银萍 2007/10/10 外语学院访问学者 第58次 比喻：创造不可能的世界 王玺 2007/10/17 国际教育学院 第59次 反直观世界的直观之旅——浅谈量子纠缠特性与量子隐形传态 朱思维 2007/10/24 电院 第60次 牛马之夜——果壳里的黑客 彭一楠 2007/10/31 信息安全学院 第61次 出版：在职业与事业之间 汪 宇 2007/11/7 华东师范大学物理系 第62次 关于大学副校长的一个小研究 佟君 2007/11/14 高等教育研究院 第63次 MIT首任校长：威廉•巴顿•罗杰斯 娄枝 2007/11/21 高等教育研究院 第65次 作为个人的柳宗元 冯妍 2007/11/28 电院 第66次 围棋杂谈 邓煜坤 2007/12/5 电院 第67次 有关听证制度的探讨 陈晨佳 2007/12/12 化院 第68次 明代政治斗争中的天文官员 汪小虎 2007/12/19 人文学院科学史 第69次 算命先生之入门教程”——浅论阴阳五行，天干地支等 王文佳 2007/12/26 生科院 第70次 字母间的艺术 —— 西文字体与排版浅介 劳佳 2008/3/5 电院 第71次 欧几里得在中国——关于明刊《几何原本》的几个问题 郑诚 2008/3/19 人文学院科学史 第72次 出版漫谈 李广良 2008/3/26 人文学院哲学 第73次 谈谈业余天文摄影 王昱达 2008/4/9 物理系 第74次 徐家汇观象台（1873~1950） 吴燕 2008/4/16 人文学院科学史 第75次 一个中国留学生眼里的法国酒文化 陈凌 2008/4/23 法国国际商学院 第76次 ××××的古典 翁顺砚 2008/5/9 生命科学技术学院 第77次 清至民国山东东部玉米番薯分布特征 王保宁 2008/5/14 人文学院科学史 第78次 黄哲伦和他的《蝴蝶君》 李筱怡 2008/5/28 人文学院文学 第79 生命是什么——从还原论到系统生物学 金晨羽 2008/6/4 生科院 第80次 不可能的战争——关于《智能简史》的思考 陈自富 2008/6/18 人文学院科学史 第81次 废不掉的黄禹锡和抢不来的话语权 方益昉 2008/6/25 人文学院科学史
November 02 to tingzhenghui，权责必须互相对应 读罢《to kkyy，关于“给张校长的两点建议”》一文，我感觉根据 tingzhenghui 兄的看法，似乎 forum 板自马书记和张校长掌校以来的广大师生踊跃献策的局面即将戛然而止，上海交通大学也将重新归于政治上万马齐喑的时代。
tingzhenghui 兄的核心论点是：
“一个建议是否符合当今的现实，其实践性如何，这一审查之责并不应完全归责于决策者。提建议的人，同样负有思考这一点的责任。提建议者同样需要考虑自己的思考是否全面，是否有现实性，这个建议如何实践，实践后会产生何种后果，等等。”
依笔者之见，tingzhenghui 兄低估了提建议者与决策者的权力地位的差异的严重程度，因此低估了两者在责任上的差异程度。教育部长周济同志要求大学书记和校长成为社会主义教育家和政治家。他们看到，大学领导所承担的教学和科研任务与普通教师相比繁重程度小得多，实际上他们的确切岗位是管理者，所以，周济部长要求高校领导成为社会主义政治家是极其恰当的。他们即使不是全职政治家，也可以说是“准政治家”。而学生的本职任务是学习，谁听说过有“准校园政治家学生”？——不用说，此人务必学困了！因此，职业身份决定了决策者负有对建议的审查之责。
其次，决策者由于其权力而占有的诸种资源（包括信息）是提建议者所无法望其项背的。张杰校长说他每天都要读两段《唐文治文选》，得到同学们的广泛赞赏。文选出版后，送张校长一部，是很正常的，这是校长的工作所需。但是普通同学就没有这样的便利。他们或许就曾在书店的书架上反复摩挲徘徊不止对着这本 30 多元的出版物望而却步。当然，张校长的书可能也是自己买的。上面的例子我只是假设。但是在假设中，大家看到了决策者和提建议者之间的资源和信息的不对称。再举个例子，学校在未来几十年应当怎么发展，如何用好战略机遇期？决策者在决策之前，可以借助很多智囊，如：聘请知名咨询公司，召集“非常富有见地的”我校管院教授们开会，设置某种基金在全校范围内征集可行性计划书，或者和我校高等教育研究所的教授们面对面地探讨，或许还可以跟我校教育专家熊丙奇教授交换意见，参加大学校长峰会或许也对他们有所启发。决策者有一个非常庞大的院系和职能部处所组成的智囊团和调查局，而且都是由占用学校经费的全职人员组成，而且其中不少同志唯一的职责就在于担当这种责任。但是 BBS 上的提建议者，无疑都跟这些资源和信息无缘。他们认不清高等教育研究所地教授们，他们看不到管院教授的计划书，看不到各种可行性研究报告，甚至或许想请熊丙奇教授给签个名都不那么容易办得到，更不要提聆听高论了。因此，从决策者和提建议者因权力地位的不同所造成的可获得资源和信息的不同上考虑，负有对建议的审查之责。
由于决策者和提建议者权力地位的不同，导致了职业身份和可获得资源的不同，最终导致两者在对建议的审查之责上的不同，我不得不说：这些不同的严重程度被tingzhenghui 兄很遗憾地低估了。
11.12 September 21 牛马上报纸了！http://www.sciencenet.cn/sbhtmlnews/2007917225344373189829.html
http://www.sciencenet.cn/dz/dznews_photo.aspx?id=1770 2007 年 9 月 18 日 B2 版
“我们为了学术而学术”
作者：李娜 来源：科学时报 发布时间：2007-9-17 22:10:35 9月12日晚，上海交通大学人文楼212室很是热闹，牛马读书社进行了召集人换届。第二届召集人，上交大信息安全学院硕士研究生彭一楠作了简单的工作总结之后，科学史系的博士生李辉被宣布为担任第三届召集人。 牛马，这是个听上去新鲜而怪异的名字，在取名之初，创始人，哲学系硕士研究生李广良首先提议以陈嘉映先生年轻时与友人所筹划的杂志名“精神”命名，他很推崇该杂志发刊词的末句：“我们一无所有，我们唯有精神。” pneuma，几经商议用的音译“牛马”，不仅有趣，还暗示同人专业背景迥异。 牛马社是上海交大的一个学生自发组织的松散的学术团体，它没有部长干事，除了一纸章程，没有任何规章制度，用李广良的话说，“有的只是同人”，会员完全靠对学术的兴趣走到一起。牛马社主要工作就是每周举办一次学术讨论班，一人主讲，内容不限；定期出一份牛马杂志；还有在学校的BBS上创办了一个牛马版。 从2005年到现在，牛马社已经举办了50多次讨论班，“我们已经坚持了两年”，彭一楠说，最可贵的是大家的学术热情是发自内心的，两年来报告水平一直没有下降。 要想成为牛马的会员是有门槛的，需要提交一篇论文，通过审议之后方可入会。现在的会员有20多人，不但有上交大的，还有华东师大、复旦等外校生；从学历层次上来看，不仅有硕士、博士，甚至博士后，最近还吸收了两名很优秀的本科生。 牛马社：自我通识教育的载体 李广良本科期间就和一些对学术有同好的人在BBS上交流，“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就是能当面跟那些学科不同又有学术热情的人讨论请教”。在2005年研究生入学后，李广良终于如愿以偿地创立了牛马社。 最初社团阵容就有20多人，第一场报告是彭一楠作的，讲的是“语言产生的可计算模型”，“我们也没贴海报，就在自己的圈子里，一传二、二传四的通知了一下，最后报告反映很好。现在牛马社已经坚持了两年了，也有了一定影响；还出了8期牛马杂志，每期300份，分发给一些同学和老师，有的老师特意嘱咐要多送给他几份；送迟了，有的老师会打电话来催；科学史系主任江晓原老师，还时常私下和牛马会员讨论”，李广良说。 彭一楠是上交大信息安全学院的硕士生，今年研三。“他是牛马社里公认最牛的人，还懂梵文呢。”李辉对上一任召集人赞赏有加。在彭一楠看来，牛马最大的好处，就是文、理、工各个专业背景的人都有，这种多学科的交叉，往往能给人一种灵感。他说：“这里牛人很多，他们不仅精通自己的专业，还对别的专业有一定造诣。也许有的人在别人眼中是怪人，但在我们牛马看来都是有思想的同人。” 李广良说，讨论班的报告不论从哪个专业角度切入，都希望能从学术的角度来加深对生活的理解，希望这种多学科的方式能够激发出一些火花，对各自的学术有所启发。李广良也认为，牛马的讨论班是一种自我的通识教育，自己为自己创造的教育计划，“也许我们这些人多数不会走上学术的道路，但至少能通过学术来理解生活，通过思想的交换碰撞，让个人的心智得到完全的发展”。 冬至夏至会：墙里开花墙外香 牛马社新任召集人李辉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科学史系学生学术组织“冬至夏至会”的发起者之一。 2005年，李辉和科学史系博士生吴燕、郑诚等同学参加了某个上海市市级的科学史会，觉得水平并不理想，因此几个人就酝酿搞个纯粹由学生组织、学生主讲的学术会议。组织系里的研究生自己提交论文、作报告，老师只充当评审人。而且请哪位老师评审，也由学生自己决定。出于天文研究者对节气的敏感，他们把第一次会议选在了冬至。 发起者们首先发E-mail给全系研究生征集论文，将征集到的8份论文按照研究方向的不同分送给系里老师进行评审，“天文学史的就送给江晓原老师或者钮卫星老师审，物理学的就送给关增建老师，数学史的就送给纪志刚老师”。 冬至当天，论文入选者分别在会议上作报告。给每位报告者的时间很充分，至少30分钟。然后是提问、讨论、老师点评。让李辉印象最深刻的是，老师们的批评事无巨细，从文章中的标点符号、错别字、论文格式、个别观点，乃至整个文章的立意，都会涉及到，“有的甚至从头批到尾，让听众觉得很过瘾，也很受启发”。第一次冬至会议效果不错，发起者再接再厉，2006年夏至又办了一次，结果“冬至夏至会”就这样延续下来，到现在已经办了4次。 让李辉津津乐道的是，冬至夏至会还受到了一些学术前辈的关注。不仅系里的老师肯定他们的学术热情，连校外老师也是如此。中科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所长廖育群在50年所庆大会上，开玩笑地“怪罪”“两至”会议不请他们参会。会后廖育群还很认真地说对李辉说，他想带所里的学生到交大参加今年的“冬至会议”，来个“华山论剑”。 July 28 童蒙指归本打算翻译完的，看来或许没机会了。
The case for basic education
公立学校目标纲要
编辑：基础教育理事会执行秘书 James D. Koerner
翻译：李广良
基础教育理事会
位于华盛顿特区NW第十五大街725号的基础教育理事会组织与资助了出版本书的项目。作为一个异常喧嚣的领域中的一个独特的机构，本理事会是一个非盈利性的、面对公众的组织，致力于维持美国教育的质量。本理事会的资金来源于基金会赠款与会员会费及订户订资。本理事会1956年的最初的宣言曰：
基础教育理事会基于以下信念而成立：教育的目的是每个个人的心智、意志与良知的和谐发展，个人可以因之充分运用其本质力量并且承担公民责任。本理事会信奉通识教育的原则，信任由税收所支持的公立学校体系。本理事会坚信只有维持较高的学术水准才能实现民主教育的理想——为所有美国人的孩子不但提供上学的机会，而且提供接受世界上最健全的教育的特权。
为了支撑这些理想，本理事会的日常活动包括出版一种月刊——CBE 会刊，组织对加强基础教育具有特殊的重要性的研究与出版项目。本书即为这样的一个项目的第一阶段的成果；随后的阶段将出版本书的姊妹篇。
致谢
真诚感谢密西根Ann Arbor Relm 基金会对出版本书的项目的支持。同样感谢许多帮助了本书的构筑的人。每份手稿的许多副本分发给了专业与非专业人士以征求意见，他们的评估，常常是尖锐地批评性的，为每位作者所欣然接受，并且在修改中得到充分考虑。特别感谢能力与手法非凡的编辑Thomas Bledsoe先生在编辑上的广泛帮助。
序言
首先，让我们搞清楚本书是什么书：本书是关于教育的目标的宣言；是十八位在各自的领域中的出众的人的尝试，尝试定义某些基础学科的教育的本质与需要，尝试描述当一个好学生结束十二年的公立学校教育的时候对这些学科应当掌握到什么程度。本书主要是一本写给老百姓的入门书，探讨教育的首要原则与应当努力达到的有价值的目标。
然后，让我们搞清楚本书不是什么书：本书不是大纲，不是大纲导引，不是纲要，不是课程概述，不是对所有学生或者家长都有用的建议，当然，更不是某种定论。
上一册此类书籍的写作，要追溯到半个多世纪以前了，当时的一个小组，以哈佛大学校长Charles W. Eliot为首，囊括了许多杰出的学者，出版了一份关于美国中学的经典的报告 。那次以后，文科教授——学者，富有学养的人文学者，科学家，工作在学科前沿、对学科具有深入理解的人——几乎从公立学校的舞台上消失了。不论是自己的选择，还是别人的选择，他从传统上的自然的栖息地消失了几十年。他现在不像从前，很少编著公立学校使用的教科书了——a retreat of truly calamitous consequences; 更少进入惯常发布关于公立教育的目标的含糊的声明的全国委员会，或者进入制定课程大纲的州或地方的委员会。
他的位置被“专业的”教育家取代了。后者是一类相对来说新式的教师，专门研究教育与管理技术，短时间内人数猛增。或者是由于学者的弃权，或者是由于他们的篡夺，现在这些专业人士的手中集中了操纵美国学校的重大权力。这权力倾向于将他人驱逐出这一领域，拒绝许多能够从累积的知识与成熟的思想的深度来谈论教育的有成就的人士服务于公立学校体系。Eliot报告之后在专业教育家与文科学者（他大概一定被认为是“非专业的”教育家了）之间树起的壁垒，在另一位哈佛大学校长James Bryant Conant的最近的研究中得到最充分的体现，他在指导另一项对美国高中的再评估中，认为没有必要求助于任何学科的任何公认的学者。
然而，未来大概比过去要明智。最近几年，至今以一种非常有限的方式，关于公立学校的课程——特别是科学和数学——大纲的学术性的研究再一次展开了。这预示着目前激化且常常加剧着学者与教师之间的关系的争端的解决。本书有意识地而又非自命不凡地致力于将一些杰出学者的注意力转向公立学校事务，也许能够贡献于这一和解运动。 本书篇幅虽小，视野极广，讨论了在公立学校中讲授的所有基础学科，首先尝试着解释为什么这些学科是真正基础的，然后尝试解释好学生结束高中生活时，关于这些学科应当知道些什么，应当能够做些什么。每篇文章首先集中探讨学校应当培养出来的毕业生，探讨应当达到的目标；而不探讨达到目标的方式——教科书，课程大纲导引，特别材料——因为这一工作最好由公立学校教师与各领域的学者合作完成。作者们一般不关注课程本身或者它们在大纲上的名称（比如经济学就是在数篇文章中讨论的，而不是单独写一篇以之为名的文章），不关注某一特定学科应当作为一门课程还是数门课程来讲授，还是根本不应当作为一门课程，不关注这些基础学科何时以及如何讲授。这些实际的而且很不简单的问题将是另一本书的主题。
Clifton Fadiman的文章是一篇有说服力地完成了它的非常艰难的任务的绪论，以新的方式谈出了老生常谈的话题的新东西，因此无论如何应当先读。第一篇关于特殊的主题的文章由George C. S. Benson所作，也具有重要的导言与普遍价值，同时是关于公民教育的一篇具体讨论。此后的文章，读者可以随其所好，打乱次序；只是关于外国语的部分最好按其顺序阅读。因为本书首先是写给老百姓的，最后一篇文章出自一位经验丰富的学校董事会成员之手，对读者来说特别有趣。（应当引起读者的特别注意？）这十二篇关于基础学科的文章虽然是根据其自然与传统关系而排列的，但是同等地关涉本书的主题。编辑上尽一切努力尊重每位作者的风格的独特性，使得他们的贡献因其优点独立地挺立，不强加任何在用法与结构上的虚假一致。
四篇关于选修学科的文章需要简要说明一下。它们只是试图代表诸多能够极大地贡献于某些学生的教育的选修学科，包括职业选修学科。艺术与音乐最经常被好学生选择，因此包含在此；虽然根据它们各自的作者的观点这些学科根本不应当成为选修学科，而是应当被看作对于每个人的基础教育所必须的。哲学虽然在欧洲的学校很普遍，但是在美国很少讲授……
The Case for Basic Education
Clifton Fadiman
与所有至关重要的争论一样，现时代关于教育的争论也有其哲学根源。一个人对本书所提出的建议的态度依赖于他对人的理解，依赖于他对人的本性、人的力量与人的生存理由的看法。 如果一个人有意无意地认为：人的本性是动物的；人的力量在于社会的与生物的适应；人的生存理由或者是不可知的，或者是（should he advance one）某种形式的自我欺骗——那么基础教育的理由，以及教育本身的理由，就倒塌了。同样，体育训练、社交培训与职业教育的理由也毋庸辩驳了。
然而，如果一个人认为：人的本性既是动物的，也是理性的；人的力量不仅在于适应，而且在于创造；人的生存理由以某种方式系于智力与精神能力的最圆满的可能的进化——那么基础教育的理由，以及教育本身的理由，就确立了；从而不论多么有趣，多么重要，深入讨论也成为可能。（and further discussion becomes a matter, however interesting and important, of detail.）
危机时代并不一定以灾难，或者暴力，或者哪怕是革命性的变革为标志。它以没有对任何公认的价值体系的普遍的、默认的坚守为标志。我们就生活在这样一个危机时代。上文勾画的两种立场，少数人坚守前者。另一部分少数人坚守后者。但是大多数则摇摆于两端之间，或者从未思索过任何一种立场。我们现时代的教育体系恰如其分地反映了大多数人的这种不确定性，反映了我们自己的精神混沌。没什么能做的，因为我们的社会是民主社会，我们的所有教育机构都是代表。
……
2 英语作文与文学
作文
Donald R. Tuttle
英语教授
Fenn College
合理的教育的基础课程必当包含英语作文。在我们的时代没有人制订过认为学生不必学会用母语写作的中学课程大纲。我们这么说，就是说几乎所有人都同意。教育理论家与管理者们任意地实验英语课程大纲。结果各学校在实践上便多有不同。一些学校提供该学科的详细指导，另一些学校在九年级之后基本不再教授协作，还有一些学校，特别是初中，在其它学科中附带给予指导，英语有时被“整合”于社会科学。在现代高中里一般写的很少。确实注重作文的高中在所要求的写作种类与数量上也不尽相同，在相关学科诸如语法与用法的讲授上亦大异其趣。公众也投入了讨论，都认为自己是这个领域的专家。如果他本人写的不好，就把不足归罪于课程大纲的缺陷。如果能写，就很可能感觉谁都应当像他那样锻炼。但是不论会不会写，公立学校的批评者都坚信现在的毕业生几乎不能读写。就连学校的最热心的拥护者也赞成需要很大改进。
收集大学教师们与表达此类不满的老板们的一些说法很容易。Derek Colville，一位最温和的批评者，引用一位来自英格兰访问学者言及美国的大一学生时所说的话说：“学生们热情而聪明……他们为我们朗诵的诗歌所激动，而且富于洞察力……可一旦让他们关于同样那些诗歌写点什么，他们就茫然了。他们的论文很可怕。不会谋篇，不会布局，找不到意思合适的单词，甚至乱点标点，错字连篇。真是可怕的虎头蛇尾。” 同文的后面，Colville注意到美国十八九岁的大一学生竟然做不了英格兰十岁十二岁的普通小学生就能做的：“简洁而准确地表述其思想，以最合理与连贯的顺序为之，以及论证和说明他们的评论。” 在《会计学评论》上，Rosecrans Baldwin痛惜“我们的年轻人大部分对英语语法与文体的表面上的无知。” 标准石油公司的Frank M. Surface博士发现，在他手下工作的年轻人的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能用简洁有力的英文记下他们的想法。” 事物所的年轻人的主管们同样地不满意。有成百的有力的批评可以引用，可是找到一篇认可美国学生的写作能力的文章也很难。
关注美国教育的质量的人士该重新考察英语作文在中学里的地位了。如果不更明确地认识到这一学科的重要性与复杂性，管理者们将继续分配给写作及其支持学科太少的时间，继续把孩子们委托给在难以忍受的教学条件下坚持的不合格的教师。只要写作还仅仅被看作一门“技能”，唾手可得而且顺带着就能学会，在这门复杂而基础的艺术上就无法期待很大提高。既然众多决定中学课程大纲内容的权威人士不可能被其它考量说动心，就让我们首先来考察一下能写的好的“实用”价值吧。
II
作为我们这个社会的成员而不具备写作的能力，等于在某种程度上被驱逐在外。
很少有不会有力地写作的人能成为各界的领袖。在我们的时代，每一个新观念、新解释、新认识的发现者，都通过付之印刷来获得对其贡献的认可。他以这种方式成为为人类做出的人。因为发表在下个月的医学期刊上的一篇论文，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孩子就能活下来。一个实验的成果的发表可能催生一个全新的全国性的产业。每年有成千成万页的技术与专业期刊增加到人类为使自然服从于其需要而进行的斗争的记录上。
即使最简单的领导岗位也需要交流的能力。在一个工厂之内，主管、领班和车间长们必须经常写报告，从填写简单的表格到撰写长达数页的分析。他们常常需要在纸上把工作“分割”开来，以向属下指示其任务。事故必须记录，安全须知必须张贴。改进意见必须整理成文。会议、协商与谈判必须做记录。一个人升得越高，写作就越会成为他工作的一部分。
比如，一个工程师升到多高，在很大程度上有赖于他写得有多好。就像Willys-Overland Motors的董事长James D. Mooney所说的：“众多技术类毕业生的记录清楚地显示了，随着工龄的增长，其它条件相同，那些登上较宽较高的责任与领导岗位的人具备这一能力。” 那些建议给予具有技术方面的兴趣的学生最小量的英语教学的学校管理者们没有认识到，工程师和技术员常常要花四分之一的时间来撰写报告，为了照顾不同的读者，有些报告甚至必须要写三个不同的版本。
在商界，管理者的一天很可能以回复或书写信函开始，而推销员则很可能以抱怨还得撰写当日报告结束他的一天。人们会期待广告人、公共关系专家和经理是交流的专家，但是指导者或者父母则常常被迷惑，认为英语较差的学生在会计领域可以逃脱写作。Rosecrans Baldwin估计开业会计师比成功的小说家写得还要多。他宣称“写作能力是与精通会计学同样必要的成功会计师之素养的一部分。”
我们的社会是建立在纸的基础之上的。 June 01 论交大实施必修-通识教育的迫切性和可行性提出通识教育，是为了应对某种问题。——不意识到这一点，就理解不了通识教育的本质，即便某一天随大溜开展了通识教育，也必定是无的放失，收效甚微。我们提出通识教育，所要应对的问题是，我校某一历史时期内所培养的学生在社会上缺乏竞争力。 我所说的通识，不是指兴趣爱好之类，而是人处理最基本的人生问题的必备工具。不牢牢地掌握这些工具，人就无法理解社会和人心，无法参与社会运作，无法享受人世生活。相应地，我所说的通识教育，不是指风行中国的松松垮垮的选修课，而是力逆时尚的的扎扎实实的必修课：大学必须设置，教师必须讲授，学生必须练就。不练就，则无以为学生；不传授，则以为师尊；不设置，则无以为大学。大学在大学里是主导，应当提供的如果不能提供，那就是在剥夺。 成功的人和真正的人，不但要理解实在的机器是如何运行的，而且要理解社会和人心这两部机器是如何运行的。缺乏社会科学的理论储备，缺乏人文学科的素质养成，必然使学生昧于社会发展大势，埋首工程、医学或者管理技术，不利于学生日后成为社会政治经济生活的高端参与者、社会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不利于学生日后建立不世之事业，更不利于学生日后享受高品质的人生。 我建议设置的必修-通识课程如下： 甲、身体科学： u体育：重竞技而轻体质、轻普及的政策与现状，在中国高校非常普遍。交大自然并不例外，运动会少人问津，体育课不受重视。 v医学。可以考虑与生物学整合在一起讲授。对于非专业人士，医学比生物学重要何止百倍。 以上2项，皆关乎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们一向说的多，做的少。 乙、社会科学： w经济学。 x政治学。 y社会学。 z心理学。 以上4项关乎跟社会运作机制相关的重大事实、概念和理论，是学生日后参与社会运作的常识和工具。如果不知道这些事实，不理解这些概念，不会运用这些理论，学生日后不但无法参与社会运作，甚至无法介入关于社会运作的严肃讨论。即使成为科学家、工程师、管理者或者公务员，也根本进入不了高端研讨与高端决策。即便有了一定地位可以发表言论，也只能是门外汉的“意见”而已，不会有人认真对待；即便可以掌控某一范围的资源，所行亦必不会远。 丙、人文学科： {文学。 |历史。 }哲学。 以上3项最切近人本身，是人建功立业的深层基础，而且本身就具有永恒的价值，值得人探究其奥秘，还是人享受生活的重要入口。 丁、特别技能： ~写作。 汉语写作具有独立的价值和功用，有必要作为一项技能来练习与提高。写作与思维是生长在一起的。不仅要以语言文字为基础，也要适应文学性和实用性等不同目标。着重在言之有物，要写人生感受以及专业相关的文章，与高中作文的应试性和空洞性彻底决裂。练习意即每周提交一篇文章。教师必须认真批阅。这对教师的专业水准和敬业精神，提出了极大的挑战。学校所能做的，是在体制上给教师以高度的荣誉关注和丰裕的经济补贴。某些学校开设的大学语文和大学人文，其实不过是挑几篇文章来读读而已，绝对是浪费时间。考虑到写作本身就是一种技能，与思维关系又如此密切，而且是高层次人才的基本素养，是人享受人生的重要方式，特设汉语写作为全校必修课，一举可见学校的寓意的深远。中国迄今没有一所大学认识到此一问题的关键性和迫切性，更不消提其魄力的有无了。 有人说，某些某些乃是早在高中就应当通晓了的。但是，当今中国学生在高中所学的知识和所养成的素质的水平，决不应当被高估。 有人认为，通识课程与专业课程很冲突。通识课程似乎不必达到专业课程的学术标准。可是，对某学科的肤泛的了解不可能获得任何识见。门门稀松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废物，我们不培养。 有人说，开了你这么多通识-必修课，学生负担更重了。对此，可以大力砍掉无用的必修、必选课。比如，化学我不学也可以活的很好。还应当大力整合现有课程，比如生物学我可以改造为“医学-生物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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